们没有明天秦悦然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之后

 “明明是你先欺负我的,难道说这世界上只能男人欺负女人算流氓,女人强暴男人就不算犯罪?”苏锐冷笑。
 
    “歪理邪说,那也是你们男人占便宜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秦悦然还在使劲往回抽着脚,可是苏锐看似没使劲,她却一点都抽不动。
 
    “你放不放?我警告你……”
 
    “我就讨厌别人威胁我。”
 
    说罢,苏锐一只手捏住秦悦然的脚踝,另外一只手便挠上了她的脚心!
 
    从小到大,脚心是秦悦然最敏感的地方,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被挠脚心!
 
    没想到苏锐如此大胆,直接就挠上来了!
 
    这一下她可受不了了,强烈的麻痒感从脚底一直蔓延全身,身体的力量顿时被抽空了。
 
    “别弄了,别弄了,算我求求你了。”
 
    秦悦然趴在沙发的扶手上,根本无力挣扎,被苏锐这么一弄,她直接浑身瘫软了!
 
    好吧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苏锐对她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呢!
 
    “这下认错了吧。”
 
    苏锐把秦悦然的脚给放下:“下次还敢踢我,我就挠你脚心。”
 
    秦悦然终于解脱,满脸潮红的看着苏锐,眼睛亮晶晶的:“咱们俩这样,会不会显得太亲密了?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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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第132章 温柔的眼波
 
    看着秦悦然红扑扑的俏脸和如夜晚河水般清澈的眼光,苏锐的心砰然跳了一下。
 
    “亲密个毛线啊。”苏锐大大咧咧地说道:“人家网友第一次见面都约炮了,咱俩在这坐到半夜只挠挠脚心,这算哪门子的亲密?简直是纯洁的不能再纯洁了。”
 
    秦悦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 
    “应该算是比较亲密吧,我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
 
    秦悦然捂着发烫的脸颊,有些不可思议,如果换做别人这样挠自己的脚心,恐怕她早就一个耳光抽过去了。
 
    苏锐对她没有任何的戒备心,她对苏锐也是一样,不知是出于对弟弟事情的感恩还是出于自身的信任,她就是这么放心,这是一种没有理由很奇怪却又实实在在的信任感。
 
    如果换做别的男人,和这样的极品尤物在天台上独处一夜,还指不定发生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呢。
 
    “如果夏清知道,不会吃我的醋吧。”
 
    秦悦然本来是在心中说的这句话,可是不知怎么的,她竟然小心念叨了出来,这一下还把她自己给吓了一跳。
 
    不过,能够冒出这种想法来,说明她还是个非常合格的闺蜜,处处替夏清着想。
 
    可是,现在不都流行防火防盗防闺蜜吗?闺蜜可是最潜在的情敌。
 
    “吃醋个毛线,我和她是清白的,我和你也是清白的,谁吃谁的醋?”
 
    苏锐瞥了秦悦然一眼,忽然幸灾乐祸地笑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如果告诉别人咱们孤男寡女在这天台上呆了一夜什么都没干,别人会相信吗?”
 
    这一刻,秦悦然恨不得掐死这个讨厌的家伙。
 
    “我困了。”
 
    秦悦然说道,其实也难怪,两个人一直聊到凌晨三点多,要是再不休息一会儿,恐怕天都要亮了。
 
    “那我送你回房间吧。”正人君子苏锐同志正准备站起来,却看到秦悦然已经裹上毯子窝在沙发里,舒服惬意的闭上了眼睛。
 
    “不回房间,我就在这里睡。”
 
    “喂,你就这么睡了?那我怎么办?”苏锐气结,这女人真是够小家子气的,睡觉也不给提供一张床?
 
    “我可不管你。”秦悦然闭着眼睛小声说了一句。
 
    这姑娘还真是,说睡就睡,毫不含糊。
 
    苏锐有些无奈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悦然在一分钟之内就进入了梦乡。
 
    这睡眠质量,真是好的没治了。
 
    苏大帅哥真是一点睡意也没有,他靠在这双人沙发上,喝着矿泉水,看着辽阔的海面怔怔出神,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事情。
 
    “我本不想再掺和这些事情,过去了的我也不想再提,可是你们却有些按捺不住了。”苏锐躺在沙发上,两只手臂枕在脑后,对着夜空说道。
 
    在他旁边一尺的距离,秦悦然正蜷缩在薄毯里,睡的正香甜,睫毛轻轻眨动,表情安宁恬静,似乎是梦见了什么美好的事情。
 
    或许在今天晚宴的时候,这位秦家的大小姐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,今天晚上竟然会在天台的沙发上睡觉,而且身边就是苏锐。
 
    对于这位从来不曾和男性有过过密交往的大家闺秀来说,这件事情着实有些过于疯狂了。
 
    苏锐把手中的矿泉水喝干,然后毫不忌讳的拿过秦悦然的杯子,倒了满满一大杯红酒。
 
    他站起身来,端起酒杯,手臂呈四十五度向上,对着夜空,像是在和虚无的星光轻轻碰杯。
 
    “干了这杯吧,为了纪念,为了忘却,更为了铭记。”
 
    苏锐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不禁想到今天下午把赤着上身的极品尤物苏炽烟逼到墙角的情形,他眯了眯眼睛,眼中释放出一股危险的味道。
 
    一口气喝掉这一大杯红酒,苏锐凝视着空空的酒杯,轻声说道:
 
    “我的人生,终究由我自己来掌控。”
 
    声音很轻很淡,却有种别人无法质疑的坚定。
 
    在来到华夏之前,苏锐根本没有想到,自己会如此迅速的转变之前的想法。
 
    按照他原来的意思,他甚至可以一辈子都不回华夏。那五年为期的驱逐出境,彻底让他寒透了心。
 
    可是,当他回来之后,才发现自己对这一片黄土地的热爱不禁从未消散,甚至有增无减。
 
    那种热爱和热忱是深深的镌刻在骨子里的,无论经过多少风霜雨雪都无法抹去。
 
    当今天白忘川忽然上前挑衅的时候,当这个骄傲阴险的白家少爷再一次提起所谓的驱逐出境之时,苏锐内心深处覆盖的尘埃终于再次翻腾起来。
 
    扬尘,意味着风起。
 
    风起,意味着要变天了。
 
    关于今天那些通过白忘川向那些人转达的宣言,苏锐真的只是临时起意而已,但是这临时起意却有着好几年的伏笔。
 
    从被“驱逐”之日起,苏锐就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放弃,彻底的心灰意冷,可是他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他不仅从未放弃,甚至还为了这一天而时刻准备着。
 
    因此,今天的宣言,看起来几乎就是顺理成章,水到渠成。
 
    白忘川的刺激,让苏锐时隔几年后再次有了心寒的感觉,这也是对他今天晚上冲动行为的最好解释。
 
    也许这并不是太恰当的时机,但是对于苏锐来讲,这已经不重要了。
 
    好几年的蛰伏等待,在他走下飞机踏上华夏土地的那一刻,就已经宣告结束了。
 
    其实没有人知道,他在飞机上对林傲雪的喋喋不休疯狂犯贱,实际上只是为了掩饰他内心的紧张而已。
 
    是的,英勇无敌的太阳神阿波罗,在独自一人面对黑暗王座千名铁骑的时候,都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紧张,而这一次,他真的紧张了。
 
    从维多利亚的房间中走出来,苏锐更加的无法释然,直到他弹奏出那首《我们没有明天》,秦悦然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之后,他终于释然。
 
    该来的总会来,总不可能逃避一辈子,既然如此,为何不让它提前一些呢?
 
    苏锐坐起来,给秦悦然拉了拉薄毯,想要把她盖的更严实一些。
 
    可是没想到,这个举动似乎是影响了秦悦然,她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,揉了揉没有睁开的安静,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之后,身体再一次歪倒。
 
    不过,这一次倒下的方向,却是苏锐这边。
 
    眼睁睁的看着秦悦然完全无意识地双手搂着自己的脖子,把脸埋在自己胸前,还舒服的蹭了蹭,就像一只睡着了的小狗一样,苏锐不禁哭笑不得。
 
    他怕吵醒秦悦然,只能轻手轻脚地拉过薄毯,盖在她……和自己的身上。
 
    为了让她睡的更安稳,不至于一个不小心失去重心滑到沙发下面,苏锐腾出一只手来,从背后揽住秦悦然,当然,他的手和她的背之间还隔着一条薄毯。
 
    但是,这样看来,也无异于苏锐紧紧的把秦悦然抱在怀中了。
 
    这是一个极为暧昧极为旖旎的姿势,这是一件恋爱中的男女都会做的事情。
 
    这样一来,苏锐的另外一只手就没地方放了,总不能放在自己的背后吧,他干脆两只手都环住秦悦然,把她紧紧抱在怀中。
 
    “这是艳福吗?应该不是吧。”